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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五讀書會。第六病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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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病房  作者:契訶夫

「至於我為什麼是醫生,而您是精神病人,這既與道德無關,也和邏輯無關,純粹是由於簡單的偶然性而已。」

─《第六病房》

我不覺得這是偶然性,我在想這背後肯定是個操弄。有人煽動,有人奔忙,最終有人得到利益。

當太嚴肅去討論生活的本質的時候,你要承認,你根本不會生活。

記得蔣勳說過:當一個藝術在國家級演藝廳被表演時,就表示他已經死亡了。我本來很有意見,但不能不否認有的東西要另外被保存,要有一個空間特別讓他有機會與人接觸。生活也是,把它放在思想的意識形態中,反而不會生活,一如邯鄲學步,反而不會走路。 那些你以為不會生活的人,卻也不一定比你更明白生命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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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六病房》大意是這樣的:

伊凡‧德米特利奇原本出身良好,是個地方上的書記,是這村子裡少數有思想的人,可惜後來害了被迫害妄想症,連書都不讀了,他與其他4個精神病患,囚禁在醫院後面一處戒備森嚴的破屋,兇悍的尼基達是看守人,常常勒索、虐待病患。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醫生剛剛調到這村子裡來,他喜愛讀書,喜愛思想,而終日埋困在一群虛偽、荒誕的烏合之眾中,一如屈原之「懷錦握瑜兮,窮不知所示」,他覺得全村沒有一個人是有思想的,縱然從書本終獲得知識令人快樂,但沒有人能與自己分享這樣的喜悅,當然也包括他的朋友郵局局長米哈依爾‧阿威良內奇。

有天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因緣際會下走訪了第六病房,注意到伊凡‧德米特利奇的與眾不同,他對自己的思想提出挑戰,擁有著村子裡少有的深度,這點讓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非常欣慰,便時常去第六病房找伊凡‧德米特利奇聊聊,每次造訪,都是一場驚奇連連的對話。漸漸大家都注意到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醫生的怪異行為,紛紛交頭接耳,醫生也害了精神病的謠言不脛而走,米哈依爾‧阿威良內奇邀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來場國內旅行,喋喋不休的朋友,讓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如坐針氈,好不容易回來,丟了工作,旅行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積蓄。那個虛偽淫穢的舊同事霍包托夫醫生假好心說要診治他,卻把他騙進第六病房拘禁。

這時候,伊凡‧德米特利奇和他一樣身分了。他才漸漸體會到伊凡‧德米特利奇之前對自由的渴望,以及自己終究無情地把他當成病人對待。第二天傍晚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精神支持不住,所幸就撒手人寰了,送葬的只有米哈依爾‧阿威良內奇與平日的幫傭達留希卡兩個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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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六病房》是實上是在批評當時沙皇的暴政,也真實地描繪了人性的殘酷矯情,以及如此平庸的大眾。

安德烈‧葉菲梅奇‧拉京與伊凡‧德米特利奇的激辯,其實就是宿命論的斯多噶學派與真實生活的辯證。如果一個不痛不癢的人生,痛苦又算什麼?如果沒有痛苦,生活就會全然地空虛,像變形蟲一樣了。所以為什麼要抵擋痛苦呢?

然而,誰又不是全力地抵擋痛苦呢?

最後的結局,我想到《大亨小傳》中,蓋茲比的葬禮只有尼克一個人參加,後來連尼克也進了精神病院。有先覺的人,往往承受著更大的痛苦,就像《悲慘世界》起義的貴族青年,他們沒有欠誰的人情,只是看不下去,用生命去換取悲慘大眾的幸福,然,大眾卻躲在家裡,守護著他們自己的小平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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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《第六病房》是在批評當時沙皇的暴政,但我還是想要用現代的角度去拆解,究竟這樣的一本小說,能帶給現在什麼樣的思想?

「不正常的人佔據了大多數的人口,不正常於是變成了正常,少數的正常只能被當作不正常。」

─胡晴舫《辦公室》<辦公室是一座瘋人院>

一定要審視的一個議題就是:什麼是正常?什麼又是不正常呢?難到只是誰佔大多數?又是誰在操縱大多數的人?

又,到底現在是有了媒體才有輿論,還是有了輿論才有媒體?是誰依附著誰?於是無知的人就被媒體操弄,變成了一群廣大的無知者。 當然,媒體有對有錯,還是有一些不容詆毀的真理(?)。但是不能否認,媒體的控制者是財團,財團的目的是賺錢,他們一手媒體,一手政治,他們美好的形象深植人心。

當你一手咖啡,一手布丁,還會為這樣的便利感到小小幸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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